希望,难道五爷吃的已经不是那碗有毒的杏仁羹。
常大太太终于听出了些端倪,整个人差点瘫软在椅子上。
杏仁羹,那碗老夫人给亦宁的杏仁羹。
常大太太诧异地看着常老夫人,“为什么啊,娘,这是为什么啊?”
不可能,老夫人不可能害亲孙儿,常大太太目光落在陈妈妈身上,“是谁?是谁做的?将大厨房的厨娘都抓起来审问,快……”
陈妈妈却动也不动,怔怔地看着常老夫人。
常亦宁垂下眼睛,屋子里冷的仿佛能将他的呼吸冻住,“祖母放心,刘阁老会得到应有的报应,都说天理昭彰报应不爽,谁都逃不出去。”
常老夫人耳边不停地重复常亦宁的话。
谁都逃不过去。
那些害她的人呢?
说的对,害她的人没有谁能逃出去,她就是豁上一条性命也不让他们再逍遥,她要让杨家人死绝,要让所有帮着杨家的人都死。
都去死,无论是谁。
这一次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抢走她的孩子,谁抢,谁就要去死。
常老夫人伸手抄起一样东西向常亦宁挥过去,都去死,谁也不要挡住他的路,谁都别想再害她们母子分离一次。
谁也别想。
常大太太瞪大了眼睛,她仿佛眼睁睁地看着老夫人伸出手向亦宁挥过去,然后就有红的东西流出来,滴滴答答,滴滴答答落在亦宁穿着的白袍上,亦宁一动不动坐在那里,常老夫人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。
是什么东西。
那是什么东西。
常大太太眼前是一片猩红,耳边传来陈妈妈撕心裂肺地喊声,她的眼睛只是看着亦宁,一眨不眨地看着亦宁,不知道自己怎么扑了过去。
血到处都是血。
血流在她身上那么烫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烫化了。
常大太太哆哆嗦嗦地捧着那些血,她的孩子啊,她的血肉啊,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不,不,不,常大太太不停地晃动着头,“快,快来人啊,快来人啊。”她扬起头用所有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