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完,匆匆进院。
我走的不快,林玉山一阵跑也就追上了我。
院内环境实话真是秀丽,布局我也简略看了,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,难道...真的只是因为那两块门槛?
不太可能吧?
“先生随我来,我父亲他们在正堂。”
林玉山抬手朝着一侧,示意我随他前往。
我没有抗拒,林玉山在前面带路,我则是跟在他的身后。
林家老宅不,院子都是连在一块,若是没有林玉山带路的话,怕是我得在宅子里面迷路。
一路上也是走走停停,眼睛几乎没有眨眼,一直在找让林家闹鬼的真正原因。
可却并无收获。
不多时,林玉山带我来到一处大厅门口,屋子里坐着很多人,吵吵闹闹的甚为心烦。
林玉山快步来到,正座一位老人,耳边低语几句,老人看上去有七八十岁,头发花白,身着一件旧时的长袍马褂,打远一看,人虽老但威仪尚存。
老人缓缓睁开双眼,冲我笑了笑:“这位友,是杨大师的门生?”
老人的声音不大,甚至很,但就是这一句话,让大厅嘈杂的人群,在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们的目光环顾大厅,最终都将目光锁定在唯一的生面孔,也就是我的身上。
我面对这种众人紧盯的局势没有慌张,大场面在十年来跟着棺材杨不知道见了多少,形形色色的人见的多了,也就习惯了。
我微微摇头拱手道:“老爷子此言差矣,我不是门生,而是杨大师唯一的徒弟。”
到后面那句,特意在唯一二字加重音量。
门生和徒弟虽然意思相近,但压根就不是一回事。
门生就好比上学时期,学生和班主任之间的关系,而徒弟和师父则是如同父母。
林老爷子对于我的不卑不亢,略显意外:“哦?这位友年纪看上去并不大,应该还没到出师的年段,杨大师为何没随友一同前往?”
“区区一个鬼,何必我师父出马。”
我自然是察觉出,林家人对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