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会发现,你对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,完全是无力抵挡也无法逃避的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慢条斯理的一点点的将你吞噬进去。
可惜,我们的麻烦哥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明白到这一点。
一只发现自己没有再被鞭打的小地精偷偷摸摸的爬起来,想要从麻帆的脚下爬走,却被麻帆一脚踩住了脑袋,四肢挥舞的惨叫起来。
挥去脑子中杂乱的思维,麻帆瞅了瞅脚下这只说实话怎么看怎么难看的家伙,询问一旁的哈巴:“你们这么鞭打它们,是为了让它们听话吗?”
哈巴眨巴眨巴小眼睛,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通,麻帆头疼的挠挠又长长了的头发,这语言不通的问题还真有点麻烦,突然想到,秘书这个21维来的智能生命,在和自己接触之前总不会也懂中文的吧?怎么现在普通话比自己说的还顺溜呢?
“那不是我复制了你的语言,而是你在使用我,我本身除了自身的程序,是不具备语言体系的,也就是说,当你使用我的时候,我也在使用你的语言体系,这和思维拷贝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不能通过思维拷贝把它们的语言复制过来么?”麻帆对秘书的解释不是十分明白,但是被秘书提醒,想到了技能学校的教授模式。
“这些低等原始生物还算不上智慧生物的范畴,它们的语言还无法形成正式的语言体系,就像是动物一样,虽然它们的叫声代表着一些含义,但是那并不能算是语言,即便是复制过来了,你也无法理解。
这种简单的,带有一定含义的音节,总共只有几十个,可是组合起来后,就能够表达很多种1号殖民星上独有的事物、事情,但是它的含义却跟人类文明的语言体系却完全不同。
例如说地上的青草,它们的语言中叫‘咦哇’,而根据对照,人类文明的语言中,却有马桶、美食、墓地、生命……等等几十个意思,如果直接拷贝过来,不但你无法理解它的语言,反而会导致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