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脸来对我笑了一下:“咱们等等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这话说得一点架子都没有,但周围那些士兵显然已经被镇住了,其中一个稍微会看眼色的还立刻给我们搬了两张凳子过来请坐。刘轻寒便坦然的坐着,也不多说话。
那几个士兵就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了。
不一会儿,一阵马蹄声传来。
我和他同时转过头去,只见从城内过来了一队人马,两列排得整整齐齐,白马玄辔看着十分夺目。马铃悠悠,不一会儿便停在了我们面前。
领头的翻身下马,朝着我们一拱手:“哪一位是扬州府尹大人?”
刘轻寒起身:“本府。”
那人也不打量,只毕恭毕敬的垂首道:“未曾远迎,万望恕罪。将军已在府中恭候,大人请。”
我和刘轻寒就这样进了陇南城。
里面的境况,比起中原其他的城池的确是穷困简陋,可似乎不管在任何地方,人都能活,而且好好的活,一进城就看到几个精赤着上身,只在腰间搭着破布的小男孩争相踢着一只竹球,激起阵阵烟尘。一个个面有菜色,又是灰头土脸的,却不妨碍他们嬉笑玩闹;其他的居民看着我和刘轻寒还算体面的衣着,都像是看新鲜一样。
不一会儿,街道两旁便围了些人。
我们牵着马一路往前走去,这里的看到土房木舍大多低矮,只有前面一片依高地而筑的土楼稍稍显出了一点气派来,当然,也不过是矮子里的高人罢了。
走到楼下,有人过来接过了我和刘轻寒的马缰,几个身穿铠甲的士兵引着我们进了大门。
那是一间空旷的大堂,楼高数丈,只有几根粗壮的木柱支撑着,房中没有多少摆设,只有列队整齐的士兵。正前方的桌案后,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。
此人判断不出年纪大小,但算起来,也应该不过三十来岁,一头微卷的褐色长发披散在肩上,光泽夺目;他的脸颊的轮廓,尤其是下颌很宽,显得格外的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