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而她与宋懿行呢,男未婚,女未嫁,总还是有可能的。
上官朗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这一场,就只考验温小姐一个人,要么平,要么胜,结果直接关系到三日后的婚礼是否取消。温小姐可有意见?”
“没有。”温玉回答得很干脆,但是心底却是一片彷徨。没想今日之势峰回路转,决定权竟然完全落在了她的手上。倘若胜了,她与宋懿行“破镜重圆”,在民间是传为佳话一桩。但是对于这一段她自己“争夺”回来的婚姻,将来若是再有什么不顺心,她就无法再提和离之事了。倘若负了,那她与宋懿行之间,也算是到此为止,大家分道扬镳了。
到底是要胜呢,还是要负?
温玉心里踌躇着,忽然看到人群外围马车上神色焦虑的温如韬,心中隐隐有了决定。继而又哂然而笑,宋懿行的琴都还没弹呢,她在这里纠结什么?她可不是精通音律的主,说不定是对牛弹琴,她完全听不懂呢!
温玉自嘲地笑笑,对上官朗说道:“大人,可以开始了。”
上官朗点了下头,便回了看席。在他的身影没入后不久,帘子后面便悠悠地响起了一阵琴声,悠扬婉转,如清风拂面,又如渔歌唱晚,格外动听。温玉倾耳听着,心里不禁一阵苦笑。果然,还真是对牛弹琴啊,她连这首曲子是什么都不知道,真是悲摧。心想,宋懿行啊宋懿行,可不是我不想我们在一起,实在是有心无力啊!你说你平日里偶尔也会抚琴,弹首《江南春晓》或《春江月夜》之类的曲子,今天你不挑熟悉的弹,弹个我没听过的做什么?
转念一想,温玉忽而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是不是宋懿行也不想与她复合,他只是需要她来帮他平脱琼姬公主?现在琼姬公主自动退出了,那作为“棋子”的她,自然也就没有用处了。所以他才弹首她没听过的曲子,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她答对。想到这里,温玉心中不由一苦,她还真是相信有这种可能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