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诺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人,“这一点我还真得谢谢老周,好端端的做什么劳什子的午夜新闻,真是受够了夜夜抱棉被的日子了。”
姜平面露尴尬,可是又不明白这老板的心思,“那还要撤我们的广告?”
“我不让她去是一回事,他们开了许意浓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姜平从陈君诺的办公室出来就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,君心难测这句话还真是不假。以前不觉得陈君诺是这样的人,一起在美国上学的时候那个开朗幽默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,不知道是不是那张一把手的椅子有什么问题,坐上去人就变了。
晚上陈君诺一进门,许意浓便飞出来给他把拖鞋摆好,“老公,你回来了,累不累,吃饭了没有。”陈君诺一看她的那一副谄媚的样子便知一定是闯祸了。
“你不是去女子监狱了吗?”他把手里的包递给许意浓,“所以我就在外面吃了。”
“监狱方面说暂时没有房间,让我再等等。我做了提拉米苏,做宵夜吧。”
陈君诺走到沙发坐下来,认真的看着她,“说吧,你又闯了什么祸了。”
许意浓收敛了她的谄媚,站在那里像是一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,她低着头,“今天有人给我发律师函了,说要告我故意伤害。”
陈君诺的眉头拧起来,眼睛一眯,眼光都有些凶险。许意浓往后退了一步,“就是上次那个开卡宴的,我那天晚上不是那个,给了他一下嘛,说是重伤了。那天我确实是慌神了,所以我就狠狠的踢了他,要真是搞的鸡飞蛋打的,我是不是得坐牢啊。”
鸡飞蛋打?自己老婆看着清水出芙蓉,骨子里可不是什么白莲花。陈君诺就这么直视着她,看的许意浓的脸都红了。她忙把那律师函递给他,“律师说让我明天晚上八点到富丽酒店的1136房间,说是协商。”
陈君诺一听这话立刻便拉长了脸,他夺过那信从头看了一遍,“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“没什么打算,就是打算告诉你。”看着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