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之徒_第33章(1 / 6)

无耻之徒 墙头马上 2019 字 2023-12-01

一并参加的还有另一个律所,叫东方还是东方红来着,总之名字十分乡土,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,与观海听涛的高雅内涵格格不入。那边由白莲花秦曙光主要坐镇,听说他已经从N大离职,成了专职状师,因此我再见他,顿觉几分亲切:出淤泥而不染终成传说,老人家弃明投暗,是时候结成统一战线了。

活动搞在市民广场,顶着三十六七的高温,坐实一条长桌,我觉得此情此景绝对可以对得起法律人共同体的良心——想起92年军训结束,学校抽风,跟电视台合起来搞面子工程,大练方阵,最后竟然请到石城军区的某少将前来阅兵。石城作为举国闻名的几大火炉之一,果然没有令人失望,是日,中暑之景此起彼伏,你方躺平我登场,最令人欣慰的是竟然还倒下去两个教官。而少将同志一共露面不足六十秒便稳稳当当地钻进红旗扬长而去——在那短暂如一瞬的六十秒里,始终令人动容地全程撑伞、护其左右的正是法律人的良心之一,我们法律系的系主任。

前来咨询的群众大多手里攥着一把血泪史,我深觉将他们的经历写出来一定能成为热卖大部头,赶超时下热销之作《戏说清朝十六帝》。它有剧情有萌点有争议有内涵,叙事强,逻辑缜,唯一的缺点就是大概一辈子过不了政审。

这些人大多都是“上钉维”范畴里的,个个烫手,件件烧人,石城政府把这些烤得遍体通红的山芋通通都推给律师,不得不说深谋远虑:“群众的困难,我们政府一定找人帮你解决”的反面是“律师游走在体制外,无权无背景,只要你敢犯上,想抓一样抓,想搞一样搞”。我心不在焉地敷衍着面前一个外地民工,承诺免费替他向工头索要03年开始拖欠的工资,一边掏出手机给林寒川回信息。

几天前,在林寒川的帮助下,我终于把一些异常的事情搞了清楚:为什么程语这小子能知道我喜欢男人,又为什么他找上我的代理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