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香山,他已经抱着毯子的一角睡着了,仰面向上,但是梦里并不怎么安稳。
第二天顾汐醒的时候,床下没人,地上也没有打过地铺的痕迹,一切被收拾干净,香山似乎也离开了。
顾汐洗漱之后,在花园遇到BAND,他指指身边的座位:
“一起用餐?”
顾汐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,庄园主人适当表现了自己的关心:
“顾,你似乎有心事,难道昨晚过得不好吗?”BAND意有所指,顾汐笑笑: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只是过敏严重,他可以照顾我。”
BAND摇头:
“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白做了,我很了解你,顾。你的作风强硬,而且喜欢独处,怎么起了点疹子就离不开人,一定是诓人家照顾。我说的对不对?”
顾汐喝一口咖啡,没有反驳:
“他人去了哪里?”
“一大早就走了,说是跟同事一起进行市场调查。”
顾汐知道,香山这是故意避着他呢。
“要我今晚给他另安排房间吗?”
顾汐想到他蜷缩在地板上,抱着毛毯一角的样子,对香山来说,也许跟他在一起,连睡觉都是折磨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:
“给他选一间宽敞的,床一定要软。”
BAND忍不住笑了;
“你很少对别人这么细心。”
一直等到晚上,香山才跟两位助理一起回来,管家告诉他房间准备好了,香山先是一愣,然后望了望顾汐这边。
顾汐坐在餐桌右边位置,没什么表情,倒是BAND很客气,朝他招手,意思是快点过来一起吃饭。
BAND用英语跟香山交谈,他没想到香山专业方面的功底如此深厚,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各自国家的风土人情。
“顾,给香山倒杯白葡萄酒。这是我夫人亲自酿的,原料就来自后面那片果园,尝尝口味怎么样。”
顾汐硬着头皮站起来,倒酒的时候看了香山一眼,然后用中文低声说:
“我让你出去了吗?市场调查跟你没关系,以后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。这两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