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香山,你越来越坏了,故意喝醉酒,享受特殊服务。”
香山躺倒在床中央,把脑袋埋进枕头里,舒服得打了个滚,抱住被子不动了。
顾汐想起年会的事,问他:
“答不答应?”
香山干脆用被子把自己团团裹住,不再说话。
顾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,如果不给香山灌酒,或许现在他们就在商量年会上的细枝末节了。
顾汐帮香山把被子盖好,自己又去冲了一把澡,出来的时候一身湿气,还有股沐浴液淡淡的清香,顾汐对此很满意,坐到床边,开始想着法子勾引爱人。
他在浴室里就盘算半天,现在正尝试实践。
把被子悄悄掀开一个角,顾汐亲了亲香山的眉毛眼睛,对方居然不为所动,他跪趴在床上,又咬住香山的唇,轻声低语:
“真睡着了?”
香山脑袋往顾汐脖子上蹭了蹭,抱住就要翻身。
顾汐咬咬牙,把胸口的两颗纽扣都解了,香山闭着眼,似乎觉得脸蹭着男人的锁骨不太舒服,松开手自己抱着被子睡,柔软又舒适。
顾汐决定亮出自己的底牌,抛开闷骚和矜持,他缓缓扯落了睡衣上的腰带,从前胸到腰际,这时候全都一览无余。
顾汐微红着脸,把香山的手捉过来,往自己身上摸。
香山睡得迷迷糊糊,一开始还以为他让自己帮忙抓痒,不过他喝醉了,又睡意浓郁,只象征性地轻轻挠了两下,嘴里还念着:
“顾顾,你又不像天天,毛厚又容易藏跳蚤……”话才说一半,就歪过头睡着了,言下之意是,比起他,帮天天挠痒更有意义一些。
顾汐觉得自己快七窍流血,口鼻生烟了。
他悻悻地把睡衣拉好,一把年纪的老男人,卖弄性感,偏偏人家还不愿意买账,这简直是天底下最丢人的事。
顾汐像一只受伤的雄兽,默默躺下舔伤口,翻来覆去还是觉得不甘心,又一把抱住香山,将他紧紧箍住,又咬又啃。好不容易心头的绮念平息了一些,这人却主动挨近他,反抱住顾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