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手却抖得几乎要握不住它。终于还是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,两只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,连那只伤了的眼里的白翳都格外的突出,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。
“这个畜生……畜生……!”老夏身体一软,眼瞅着就站不住了。程叶和许俊杰忙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他。
程叶是老夏带大的,跟老夏的感情深厚,见到老夏吐出一口血来脸色立刻也跟着煞白了,颤着声音喊了声师傅。
许俊杰大约是接触许安久些,对这个人的作风很了解,虽然事出突然,但还是稳下来。他接过老夏手里的小盒子,很快从里面又找到一张字条,看完脸色也十分不好。
“俊杰,你念给我听。”老夏由程叶扶着喂了几口水,脸色依旧灰白着,但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心里攥着的那一小块羊脂玉边角。
“哎。他说这是给远方客人的一点礼物,中国的羊脂白玉,一克便价值千金,这些大约有三十克,送给您当见面礼……”之前他们冒充越南商人,许安信以为真,先送了一份“厚礼”,后面的话却是有些不好听了。许俊杰看了老夏一眼,还是硬着头皮念下去,“这些值几十万,如果您放弃这块翡翠毛料让他接手,他愿意在事后再送上一份,还有那块翡翠毛料里切出来的东西,也可以分一些出来……”
老夏闭上眼睛静静听完,片刻又睁开来,他伸出手小心的来回抚摸那小块的羊脂玉,眼神里满是哀凉,连声音都已经疲惫了,“你帮我写一份转交给他,就说不用再送什么‘大礼’,我对他手里的白玉很感兴趣,问他愿不愿意拿出手里全部的白玉来斗一场。压上一千万,他要是赢了,不但那块翡翠毛料我不跟他争,这些钱也白送他。”
这原本是许老头计划里的一部分,只是现在和他们想的有所出入。他们原是想把价码抬高到一个许安出不起的高度,然后想法设法让他拿手里的羊脂玉出来赌一场。现在的结果也是赌一场,只不过老夏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