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目露惊愕,转念又到走廊大声说:“叫桂木拿笔墨纸砚来,我们要到院子里练书法。”
保镖低头:“是。”
秦越僵硬转身,跟在笑吟吟的秋海身后,脑子不禁混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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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已然落尽。
秋海款款走入凉亭,站在石桌边弯着嘴角:“你很害怕,你的脸好苍白。”
秦越有些冒冷汗,垂下长长的睫毛:“你刚才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信我会出卖辉夜家,因为我的老师是岳茗的父亲?”秋海用极轻的声音说: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和老师彼此相爱,他被迫取了那个恐怖的女人,最后抑郁而死呢?”
秦越被这几句话惊得后退了半步,盯着他表情复杂的脸完全讲不出话来。
桂木欢快的声音打断这刻尴尬:“正巧我做了好吃的松饼,你们太有口福了。”
秦越慌忙深吸了口气,回头道:“我不想吃,我叫你拿笔墨纸砚你听到没?”
桂木赶紧点头:“马上,马上。”
而后放下托盘便匆匆的跑了出去。
秋海皱眉:“现在没时间讲这些废话,简单的说,我们为了毁灭辉夜一族已经废了多年的心血,这不是一个两个人可以做到的,也不是一个两个人可以阻止的,你不必问太多,现在你能帮我们做的就是最重要的一步,偷出辉夜家的族谱。”
“族谱?”秦越茫然。
秋海说:“辉夜是个古老的家族,十分看重属下的忠诚和地位的奖励,所有效忠辉夜家的人都经历过仪式,将名字写进了族谱,只要找到它就可以避免漏网之鱼,切断他们的所有退路,而且族谱也是联络时的重要信物,这是我的老师告诉我的,他......他的名字也在其中。”
秦越眨了眨眼睛,努力吸收着这些信息,追问道:“那族谱在哪儿?”
秋海回答:“我猜想是放在这宅子不许外人进入的地方,灵堂。”
秦越心沉了下,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