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段话,可是她眼底模糊的泪光,却让江逸寒转过了头。
成宥利说完,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厕所,示意李孝利就在里面,然后就离开了。
站在原地的江逸寒,思绪却很是混乱。
迈开了一步,却又缩了回来。不是因为眼前是女厕所,而是因为心里的那份重担,落在脚下,如有千斤。江逸寒不禁开始责怪自己,他怎么能没有想到,怎么能没有想到。今天的婚礼,如此幸福浪漫的婚礼,而李孝利已经三十三岁了,自己却依旧和她才刚重新开始。天杀的,江逸寒恨死自己的优柔寡断了。时间,只要有时间,一切都就会好的。自己一直是这样想的,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想到,对于李孝利来说,剩下的时间却没有那么多了。即使她无所谓,可是她的家人、她的生理,却会不断地告诉她,时间流逝地是如此得飞快。
江逸寒再次抬起了脚,踏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,朝李孝利在的方向走去。
隔着一扇门,两个内心依旧牵挂着对方的恋人,或者准确点说,朋友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扇沉重的门,仿佛隔了两个世界。
“孝利……”江逸寒尝试着开口,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该说我们现在重新开始交往吗?该说我爱你吗?还是该说我们现在结婚吗?一切仿佛都很简单,却永远不止那么简单。
“逸寒……”许久,李孝利才说了第一句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让江逸寒一阵心疼,“还记得当初我在河边和告白的时候吗?”
江逸寒靠在墙壁上,闭起了自己的眼睛,往事就这样一幕一幕浮了上来。
“当初我说,我会一直守护着你,直到你恢复力气为止,再由你来守护我。”李孝利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,回忆总是美好的,带着无数的蒲公英漫天飞舞的美好,“一直等到你的告白,等到了那首属于我的‘我可以爱你吗’,即使现在想起,我依旧觉得那之前两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。因为你给了我一个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