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晚上,现在就开始,太早了。
但是Rene又从他肩膀底下溜下去,埋头到他身下,分开Anton的腿,舔弄了几下,然后伸手扯掉了Anton的短裤。
Anton笑了起来,配合地动了下腿,依然瞧着电视,换着台,“你又闲得发痒了?”
他用脚把Rene踢开,“你们不是开了一天的会吗?还不够你忙?”
“就是那点事情,年底活动多,圣诞,新年……”Rene故意细声细语地说,仰面看着手里Anton的短裤,扯了扯丢到一边,“晚上,跟Owen吃了个饭……”
他翻了个身去看Anton,伸手在Anton眼前晃晃,“你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“他也去加班了?”Anton瞥了他一眼。
Rene哧哧笑起来,“人家Owen哪次我们开会没留下加班?”他再次拱起身体缠到Anton身上,“他月底就去华盛顿去鸟,接班的还没找到……雷诺比我还头疼……”Rene哧哧笑着,又开始舔弄Anton。
这一次,Anton用腿把他从自己身体上“剔”了下来,然后伸腿一前一后压住了他的身体。
Rene轱辘了一下,伏趴在床上,抬起头。
电视上,ABC的时政主持人面前,摆着民和党的宠物毛绒玩具,那只淡水河蟹,憨态可掬。
床上终于安静了一小会,只有对面墙上,液晶电视里不太响地讲着话。
“人生而平等那是一句骗人的鬼话。”许久,床上传来了这句话。
那声音很轻,不知道为什么Anton觉得JImmy声音里有点惆怅。
“好吧,不看了。”他低头看看Rene,关上了电视,伸手把Rene揽了回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…”Rene撇撇嘴,抽身要走,“你不玩,我就一边追自己尾巴去……”
Anton一把拉住他,凑了上来,一手板起Rene的脸,对着自己,“你怎么了?”
他近近地看着着Rene,两人的脸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