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起来,有一点欧洲气质……或者……这个词也不太合适……总之,不太像是跟你同年纪的大部分……嗯……我们周围常见的那些美国男孩。”
“这个男孩可真有意思,我当时就想,像块儿爽口糖……”
Jimmy鼓起了眼睛瞪著Jack。
Jack看了他一眼,再次揽紧他,笑起来,“吃起来一定很好吃。”
Jimmy:“……”
“那我呢?”Jack拍拍Jimmy问道。
“你?你像个动物园里的大猩猩!”Jimmy说。
“……大……猩猩?!”轮到Jack瞪眼睛了。
“最好看那只。”Jimmy瞥了他一眼,
“很自信,动作很迅速,平日周围一定围了很多母猩猩。”Jimmy笑起来。
“啊……哦……”
“你进来时,肩膀上,洒满阳光,”Jimmy继续说下去,“可是你那样子,就好像,阳光不过是你一条围巾。你高兴了才把它搭在肩膀上,不高兴连它也只能被你撂在一边。”
“然後,一眼就能看出是阿姨的侄子。哇!原来是这麽个漂亮骄傲的家夥!可真有趣!嗯,我当时就是这麽想的。”
──他们有整整两天的时间缠绵。
两天後那个清晨,Jimmy还在梦里,忽然感到腿上一片冰凉,周围似乎突然冷了起来,他几乎本能地睁开了眼。
屋子里立著一位老人,还戴著帽子。
老人看见他也吃了一惊,“啊,对不起。”
老人瞥见Jimmy暗红的丝绸睡袍下赤裸的身体,本能地移开了视线。
──是Jack的父亲。
“我按了很久门铃。以为没有人……”Jack的父亲尴尬地侧转头,摘下了帽子,“他给我留过钥匙。我送他的表妹到纽约来读书,到这里……来看一下。”
“他早晨离开了。”Jimmy看看周围,飞快坐了起来,想起Jack说一早要去见接头人。
“Jack的表妹,她预备住在这里……”Jack的父亲犹豫了一下,看著周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