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佳大厦别的没有,就是客房多。
姚亦拖着许经泽从顶楼出来,进电梯奔十六层,在那姚家准备了包房,就怕有人喝大发了,可以临时休息休息。
许经泽醉了七八分,走路像脚下踩着棉花似的,一进屋就往浴室拐。
姚亦拽他:“怎么着,想吐啊?”
“没……”许某人摇摇手,拖下西装外套扔给他,说话特别有条理,吐字特别清晰:“我去洗个澡,带着这身酒味怎么睡的着啊。那啥,你给我看着点门,别让人溜进来啊!”
他当这是公共澡池子呢?姚亦算是没脾气了。
许经泽喝高了脸上看不出来,声音不高不低,眼睛也很透亮,可就是容易出现逻辑问题。
有一回,他们一群人在冬子家饭馆吃饭,许经泽喝多了还坚持自己回家,不开车不坐车连公交车都不信任了,就得靠俩腿走路才痛快。
他非说明天就是2012最后一天,到时候又是地震又是岩浆喷发,开着车直接就进地沟,分分钟的事小命就没了。自己还有个心愿未了,可不能死。
姚亦都懵了:“什么心愿?”
许经泽正儿八经的回答:“我得找陈烬去,我俩是世界上仅剩的处男了!”
呸。要说陈烬是处男,那姚亦信,许经泽就……反正这人喝多了特逗,就跟小孩儿似的。姚亦想起这事来,趴在床上嘿嘿直乐,这时候许经泽手机上有电话打进来。
刚从婚礼现场出来,许某人手机还设着静音,安安省省趟在桌子上,屏幕一闪一闪的发亮。姚亦凑过去瞧瞧,是陈烬。
一晚上八个未接来电,都是陈烬的,还挺执着。
这是有什么事还是闲的发慌?这兄弟俩从来都是这么粘乎,腻歪不腻歪啊……姚亦挑挑眉,喊了许经泽一声:“有电话,我帮你接了啊!”
顿了一会儿,许经泽才在浴室里模模糊糊应了个声,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。
管他呢,姚亦翻个身,特不厚道的按接听键:“喂。”
“……姚亦?我哥呢?”
“他啊,在洗澡,现在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