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某人现在没心思跟他胡扯,站出来一步,反手把房门掩掩,有点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才问:“你怎么过来了?什么时候到的?”
陈烬不答话。
他盯着房门看了半晌,接着又把目光往许经泽脖颈锁骨上移,顺着胸膛往下,在俗称小草莓的东东上停了一会儿,再往下,肚脐小腹,扣子都没系松松垮垮随时都可能要掉的牛仔裤……
他这是什么眼神??许经泽被他瞧的肢体都快要不协调了,下意识舔舔嘴唇,满脑子胡思乱想,他这是专门飞过来想要强奸我?
“那什么,陈烬啊……”
陈烬这才抬起眼来,盯着哥哥的脸,抿了抿嘴,掉头就走。
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哇?许经泽蒙头蒙脑,随手拽了件衬衣披在身上,拔脚追他:“我说陈烬,你……”
靠了,许经泽心慌意乱系了俩扣子,再抬头见自己弟弟己经转身进了电梯,双眼平视前方,面无表情跟座大理石雕像似的。
电梯门眼见要关上,许某人特英勇的扑过去把手往里插,然后很夸张的死皱着脸叫唤:“疼疼!断了断了断了……”吓得陈烬赶紧开门把他拽进来。
陈烬不是闹性子,他是真有点憋气。
许经泽还穿着拖鞋,皱巴巴一条牛仔裤,身上随随便便披着件衬衣,只卷着一边袖子,领口敞的大到不能再大了。这衬衣是黑色的,银色扣子亮的扎眼,宽膀线条挺实,穿在他身上明显大了一码。
明显就是姚亦的衣服。
许某人毫无自知之明,支着手肘捅捅陈烬:“闹什么脾气呢?”
陈烬喉结动动,强忍着没理他。电梯在一楼大厅开了门,他直接就往外冲,出门左拐往花园小路里扎,埋着头一通乱走,转到假山后头才顿住步子。
喝酒酒没醒,睡觉觉不宁,许经泽头重脚轻一路飘似的追出来,脸直发白。
陈烬盯着他,半晌说:“我来,只是想告诉你,那天我没疯,现在也没有。我没有任何心理问题,我很理智。还有,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
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