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珊珊又灌了自己几杯,彻底有点找不找北了,却还是死攥着许公子不松手:“你看你看,那边那穿粉裙子的婊子和穿黑色小礼服的贱人都看着你呐!我只要一走开,她们就得扑上来,你信不信?”
这倒是实话。
不过要扑不是扑我啊,姚公子才是正主呢!狼多肉少,现在饥渴的人多了,不差这两个。许经泽淡定点头。
方小姐突然扭脸趴过来,压在他手臂上呜呜哭了:“你说姚亦过生日,弄这么多女人过来什么意思?这不是给我添堵呢吗?”
“嗷呜呜呜,我哪点不好了,他姚家不就是嫌我不是原装货吗?你许经泽不也不是嘛!”
这话说的,许经泽被惊着了:“咱俩有什么可比性……”
“你少装蒜了!你看着这一屋子贱女人心里不难受啊?!”方姑娘猛的一摇脑袋,把酒瓶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,冲他怒吼。
今天晚上怀春的适龄少女们确实来的多了点。
这都怪姚妈妈。她话里话外早就放出风来了,说自家儿子长大了,也该交个正经女朋友收收心,男人嘛,成家立业,先成家再立业也是好的。
这话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大家得着信之后纷纷回家把自己闺女拾掇拾掇,趁着姚亦过生日这么个黄道吉日,喜气洋洋都带过来了。
虽然现在比封建时代还讲究门当户对,灰姑娘想强叉了白马王子基本没戏,但是,凡事都有个万一,抱着希望总是好的,不管有枣没枣先打两杆子试试,没有神马不可能。
姚妈妈陪着朋友在楼下吃饭,笑盈盈把一群打扮入时的美女往楼上请,还专门嘱咐了许经泽:“你们小年青的在一起自由点,想玩什么就玩什么。但是,一会儿千万别让姚亦喝多了,你可以拉着他点。他那个脾气啊,又臭又硬,万一跟谁聊不对付了,你先帮他圆圆场……”
我?
当时许经泽摸摸鼻子,真想甩手走人。
原来我他妈的真是姚亦屋里的通房大丫鬟,成天没一点正经事干,专门伺候他老人家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