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许某人好久才接,声音里带着点笑:“刚才挂什么电话?抽风呐?”
他这半睡半醒的声音也太好听了……姚亦强装镇定,其实一点免疫能力都没有,喉咙里一阵子泛痒:“怎么着,挂你电话不行啊?我刚才打错了。”
“喔,这样啊,没事,挂了吧。”
我靠之!别别别挂……姚亦从床上蹿起来,从脑海深处随便找个话题扯两句:“老炮他们说明天下午要排练,你去不去?”
“我啊,够呛。”电话里一阵子细细嗖嗖,许公子在床上滚够了也准备起床了:“我明天得先上姥姥家那边去,陈烬终于刑满释放从山里回来了,老太太的意思是给他庆祝庆祝。”
我靠靠之!又是陈烬!!
姚亦在床上站着,俩眼往上翻,望着天花板,不知怎么搞的就火大了:“那你今天没安排吧?别说废话了,先给我庆祝庆祝呗!”
庆祝什么?
电话那头顿了一会儿,许经泽开始闷笑:“我说姚啊,咱不走这种哀怨路线行不?妒妇什么的真不太适合你,咱还是往土匪头子那个方向整吧。”
姚亦是手臂真没那么长,不然早顺着电波伸过去把许某人掐死了。
好再许经泽笑够了又描补了几句:“行行不闹了,快十二点了,赶紧起来吃点东西吧。昨晚啊,是我过了,没给您老人家伺候舒服了。咱哥们谁跟谁啊,我错了,行了不?”
那事跟本扯不到谁对谁错好不好?姚亦算是服了,可他又不敢把许经泽逼的太紧。
事是应该挑明了说,但是,挑的太明了,也不行。
这里面有个度的把握,很重要很关键。就好像穿衣服吧,少穿两件没什么,可以秀秀肌肉大腿什么的,随便得瑟,但要是一件不穿,直接果奔,那就太报复社会了。
而且人家许公子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,既不纯情又不LOLI,极度不好征服。把他按床上一通猛强,他就从了?说梦话呢吧?
这家伙是属猫的,圈养难度很大,狗急了跳墙,兔子急了还要咬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