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之后,又有电话打进来。
许经泽真要疯了,不由分说把自己手机塞给姚亦:“你帮我接个。”
这恐怕不合适吧?
姚亦看看手机屏幕,是个座机号,很陌生。谁呢?要是打错电话的我就掐死他……姚公子硬着头皮接起来,那边响起一声沙哑而巨大的号哭:“泽泽,我怎么这么命苦哇!哇哇哇……”
太刺激了,姚某人吓的一哆嗦,赶紧把手机还给许经泽:“找你的,好像是你妈!”
许妈妈的嗓子己经完全哑了,吐字都不是很清楚,这样还能听出来电话那头是谁,真是难为姚公子了。
许经泽举着手机站起来,脸色很冷:“怎么回事?妈你现在在哪呢?……喔,世纪钟?行,你站在那别动,哪也别去,等着我……你跑到她家里干嘛去呢??这不没事找事吗?……行了行了,你先别哭了,一会儿见面再说吧……”
又出什么事了?姚亦也站起来:“要去哪?我车就停在小区外头,送你过去。”
一点不夸张的说,现在许经泽脑袋疼的都快炸了。他不是耶稣更不是圣母玛利亚,哪来那么多闲情逸致跟着别人一块天天死去活来的穷折腾?过什么瘾吗?
这是自己妈妈,生他养他的,他没办法,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?要是换了别人,他可没这耐心法子,非得一勺子沥青淋上去不可。
而且这事吧,不好说也不好听,跟姚亦这么铁的哥们,他都觉得没办法说出口。无论事态走向很多么劲爆多么世界末日,他都得自己消化着,连个吐的地方都没有。
这人生,太他妈牛叉了……
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许经泽拍拍姚亦肩膀:“不用了,我开自己车过去就行。”
瞧他脸色那么难看,姚亦没法放心:“你妈怎么了?你自己行不行?我能帮你干点什么不?”
许经泽烦的想死,闭着眼摇摇头。
姚某人急了:“嗨,你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不是客气……许经泽只能苦笑:“不多说了,哪天出来我找你喝酒。你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