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雪铲完,你就能洗洗睡,开始做白日梦。”江芷讽刺道。
“哎,姐,你就不能把它们一下子全收了吗?”这么冷的天,江澈的后背还是湿透了,被汗湿透的。
“不能,一雪太多了,二太打眼了。”江芷慢条斯理地说着。
江澈惋惜地说:“唉,你这个空间除了种田就不能干别的了,这也太鸡肋了吧。”
江芷抬头眺望着天空,半是明媚半是忧伤地说:“这总比没有好是吧!”只可惜她找错了地方,一抬头,雪花就迎面扑来,睫毛上都沾上不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江澈放肆地笑着。
“笑你妹啊,呸呸呸…”江芷连呸了几下,才把嘴巴里的雪水吐干净。
江澈满脸贼笑,“是是,你是我妹妹,妹子,这雪好吃吧?”
“妹你个头,你这么想知道雪的味道,不会自己去尝啊?”江芷没好气地说。
“切,我早就尝过了,没滋没味的,我还以为你好这一口呢?”江澈笑得更欢快了。
“你别不着边了,哎,你看那下面,是不是咱们家小黑啊?”江芷指着孙南海家方位,对江澈说。
“我看看,我看看……”江澈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了过去,“呦,还真是小黑,它倒不怕冷,还在那儿撒欢呢。旁边的灰狗是谁家的啊?我怎么没印象呢?”
“灰狗?我也是第一次见到,说不定是山上的野狗吧。”江芷打量了半天,得出个结论就是不认识。
土狗对环境适应能力比人类强多了,小黑老实的在堂屋里取了2天暖,下雪的第三天,就溜出去玩了,不到吃饭睡觉时不归家。
“它太牛了,居然不会感冒,没穿衣服冻疮也不长一个的。”江澈感叹道。这几天,他的两只耳朵饱受着冻疮的袭击,一到暖和的地方就痒得不得了。
“你别这么黑暗,自己生了冻疮就希望别人也得。现在更是没下限了,还咒起小黑来。”江芷对他的行为十分鄙夷。
“喂,你这什么眼神啊?……喂,你干嘛去?”
江芷转过身,一副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