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纠结地脸,江芷开玩笑地说:“要不你们明天别回去了,留下来当农民吧,天天能吃好吃的,还不要花钱买。”
吕宋也跟着说:“是啊,这边好山好水,来了这几天,我都很少咳嗽了,你们多住一段时间也行,反正你们的公休假还没休。”
吕薇很心动,但想到丈夫的前途,又歇了这份心思,“爸爸,不行,阿河现在正是关键时候,可不好多休息。”
吕宋想了想,女儿说得也是,反正以后时间多,也不用急在一时,“那好吧,你们国庆再回来也一样。”
江新华拉着他,说:“亲家公,来,我们下棋去,不要管这些孩子了,他们也大了,自己会做决定的,不用我们多说。”
“嗯,好。”吕宋也是个臭棋篓子,和江新华下棋那是臭味相投,彼此都把对方当知己。
因为儿子媳妇明天就要回去了,刘秀兰很是不舍,拉着大家说了半宿话,快十一点了才放大家去睡觉,那两知音也跟着下到这时候,收工时还意由未尽。
江芷边走边打哈气,还不时踢一踢小黑,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晚上都不对劲,老围着江芷的脚到转,赶都赶不走。这不,刚一上楼,它又追上来了。
“小黑,快回你的屋去。”任江芷怎么吆喝,它都不听,还是围着打转,江芷把房门一打开,它就窜了进去,缩到床底下不出来。
“哈哈,你这是有狗缘,它把你当族人了。”江澈笑得格外夸张。
“滚!”江芷啪一下,把门关上,这小子不理他就好了。
“小黑,你给我出来…”又喊了几声,小黑还是不肯出来,江芷只好作罢。反正它今天刚洗过澡,身上也没跳蚤,睡就睡一晚吧。
夜里,江芷正在做梦,梦见自己在吃茄子煲。这次没有别人抢,她独享一砂锅,吃得正香,结果小黑窜了过来,咬着她的裤脚不放。江芷不停地打滚,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小黑的牙齿,滚着滚着就滚醒了。睁开眼一看,原来是小黑在咬被子,看到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