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太爷一贯地沉稳被打破,跟着站起来,连问道:“在哪?有多少人?你们有没有受伤?”
野猪村的王古田忙摆手,“江太爷,我们没事,你老别担心。”
“太爷,你别担心,我们都是见过血的汉子,那几个弱鸡仔大的小子哪能让我们伤着啊?”一起去的孙长福跟着附和。
“几个小子?”江有柱关注点在这上面。
“是,那几个二流子可能是跟踪我们的,事先就埋伏在镇外,我们一走过,他们就想来偷袭,被我们暴打了顿。”江新华仔细地说着,“对了,他们手上还有刀,开始我们没留意,差点被他们伤着。”
“有刀?”江太爷也不抽烟了,整襟坐起来,“后来还遇到打劫的吗?你们进来的口子有没有人发现?”
王古田看起来傻傻憨憨的,其实心思挺细腻的,“太爷,我一直都留意着周围的动境,没有。”
江太爷松了口气,笔直的肩膀也跨了下去,“那就好,那就好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,有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后再说。对了古田,你回去时喊一下大炮,说我有事和他商量。”
“哎,我们现在就回去。”王古田也是个急性子,话没说完,人就走到门口了。
王大炮本名叫王袍,是野猪村的村长。他得知消息后,立马赶了过来,“太爷,有柱叔,一听到古田那小子的话,我就快马加鞭赶了过来,应该没有迟到吧?”
江太爷扯出一丝瞬间即逝的笑容,指着旁边的椅子对王大炮说:“就你嘴巴会说话,快坐吧,坐下我们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哎,谢谢太爷。”谢过江太爷后,王大炮侧过身,问江有柱:“有柱叔,你腿怎么样了?我那有些止痛的膏药,你要不来点?”
江有柱没好气地说:“得了吧,你这小子就知道卖乖,行动一次也没有。”
“有柱叔,你可真冤枉我了,我这些天可是没消停过,一直把抽空来看看你和太爷的…”两村都是共祖先的,又亲上加亲,基本上都有亲戚关系,所以王大炮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