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婕君连忙拉起她,“秀兰啊,你先别哭,小芷,小薇,快把秀兰扶起来。”
刘秀兰屁股还没完全挨着凳子,就急切地拉着常婕君的手,“妈,我真的接受不了,我宁愿不要这个儿子,我都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,我丢不起这个人,我也不愿意让老江家被人唾弃…“常婕君轻轻打断她的话,柔声地说:“秀兰,秀兰,你先听我说行吗?”
“妈,你…你说,我听。”刘秀兰哽咽着点头。
“小湖不在家时,你天天寻死寻活地,想随他而去,你还记得吗?若小湖真的听了你的话,真去寻了死怎么办?不要和我说你会时时守着他,不让他去死,他是医生,能怎么样快点死他比我们都懂,一块小玻璃,或者铁丝都可能弄死自己,你看得住吗?”常婕君声音低沉却有磁性,所说的话像磁铁一样吸进刘秀兰的脑海里。
刘秀兰赌气地说:“那我陪着死。”既然阻止不了他,那我自己也去死,这样总行吧。
常婕君也不恼,仍耐心地说:“那新华怎么办?少年夫妻老来伴,你忍心他后半辈子连衣服都没有补?还有小河和小薇他们,书杰哭着要奶奶要小叔时,我们怎么回答?是告诉他奶奶把小叔逼死了,然后她跟着去死了吗?还有小芷和小澈,他们也算是你从小带大的,小时候还喊过你妈妈,你想让他们一想到你就掉眼泪?还有你老娘,你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
“妈,我……我真不想,可妈,我该怎么办呀?我该怎么办?我不想因一个孽子让你们全抬不起头来啊!我不忍心让老江家几代人传下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啊!你就让我去死吧,妈!”刘秀兰眼泪不停地往下流,一脸死气沉沉,好像有人施法把她身上的生机全抽走了似的。
江芷看了心里难受,难受的同时也在扪心自问,当初为了把他们留下选择隐瞒是不是做错了,是不是太不应该了。
“唉,秀兰,你心里的苦我都懂,但是你要记住,你这一辈子不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