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和爹地一样?”丰琪说。
“是!怎样?不那么爱,心里才不会计较、受伤,要是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,我早就活不下去了。像咱们这样的大家,爱也好,恨也好,讲究个适度。多了少了都是麻烦。你大哥把人家北乔娶回来,北乔受了你爹地给的多少委屈,给你大哥挡刀子眼睛都不眨,结果呢?”荣玉玲脸上是对徐北乔的怜悯,但就算这怜悯也只是旁观者的感叹,“还不是小情人找上门?痛的、伤的都是他自己的心?也是你大哥没手段,一个戏子都敢上门,还不是他平时管教不够?”
“妈咪啊!能不能不说大哥的事情?他现在也很烦!”丰琪嗔怪。
“烦?他烦的事情在后头呢!徐北乔表面温顺,内里刚烈,又是个与事业有成就的男人,眼下这个坎儿能不能过去还两说。”荣玉玲看向丰琪,“越是爱,就越是难以原谅。”
丰琪沉默不语。荣玉玲又说,“估计你大哥放在百货上的心思没多少了。你要是个有志气的,就趁机到丰氏百货帮帮忙,要不然,叫朱浩回来也行……”
“妈咪!你怎么跟趁机篡权夺位似的!”
荣玉玲细细的眉毛一挑,“丰家是大,但还不足够大!保得了你们姐弟的一生一世,不见得能保我孙孙的,只有你们争气,才能荫蔽妻子,知道吗?”
荣玉玲说着,丰琪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,“好了好了,别说这个。妈咪,徐北乔给大哥挡刀,真的很凶险吗?”
“哎呀!当时阿黎拦着不让我们去!说刀刺伤了肺,他张口就吐血,想想就瘆人……”
母女说了半晌,终究是夜深了。丰琪从荣玉玲房中出来,回到阁楼,趴在窗子往外看,忽然觉得有些事情是自己没有看清。也许徐北乔的确是大哥的真命天子也说不定,也许那么耀眼的费明,终究会舍弃大哥飞向更加耀眼的地方去。想着,丰琪垂下眼帘,忽然发现黑暗的花园里有一个人,那人仰头望天,两人的视线对个正着。
看着丰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