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毅定定地看着徐北乔,忽然说,“好!”抱着徐北乔就转身抵在自己的卧室门上,“就算是离婚,我也要先收点好处再说!”说完,嘴唇就压了下去。
被死死吻住的徐北乔挣了挣,就被丰毅就要烧着的渴望席卷了口腔,享受了一阵丰毅的温存,徐北乔也同样真心地揽住他的头颈,回吻了过去。
丰毅吻着,双手不老实地从徐北乔的后腰突破,将薄薄的毛衫卷起,探手进去,徐北乔微微一颤,那手就已经从尾椎顺着脊背摸上去,直到后颈,然后固定了个方便的角度,供他更畅快地亲吻。
徐北乔轻声呻吟,就听身后靠着的门一响,接着身后一空,人被丰毅搂着倒退着进房,很快就被压在软软的床上。丰毅的亲吻在继续,顺着徐北乔的嘴唇、下颌就流连到了喉咙,轻轻一咬,徐北乔立刻感到对方想要自己性命的威胁。
徐北乔伸手卡住丰毅的脖颈,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丰毅被迫放松了对方的喉咙,“你不会以为我要的好处就只是一个吻吧!”说着,□撞了撞,“趁着我们还是合法伴侣,这点义务你还是要尽的。”
“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流氓!”徐北乔继续用力。
“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互相了解。”丰毅双手在徐北乔腰间一掐,他的手上就失了力道,丰毅低头就又吻了下去,喉咙、锁骨、前胸,直到毛衫被扯得不像样子,就算是完全脱掉也感不到冬日的凉气。
很快,两人都被对方的灼热“烫”得浑身一颤,最后沉沦在杂乱无章的冲撞中,占有的同时也是被占有,索取的同时也在被索取。所有的隔膜都已经撕去,你就是你,我就是我。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,是真诚还是虚伪,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,没有了任何阻碍。
分不清那畅快的叫声是出自谁的口中,只知道自己正在和最亲爱的人亲密得不能更亲密地相连,放下包袱的感觉是这么美好和轻松,好像在被对方的撞击和容纳一点点地送上天,终于飞起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