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需要几天功夫才能做得,这可是真话。宣公子来的巧,前两天做的还有。稍等等就送上来。”水幽寒说着,就吩咐小红去厨房准备。
说起这个过桥酸浆米线,水幽寒前世是比较爱吃的。这些天因为欧阳整日在外面忙碌,为了让欧阳按时吃饭,水幽寒就想着在家里做好了食盒给他送过去。这时,就想起关于过桥米线的那个故事。左右闲来无事,正好试着手工制作酸浆米线。酸浆米线,自然是云南的最为出名。据说只有用云南本地产的大米做出来的酸浆米线,才是上品。不过,这个年代,还不知道云南那个地方是不是在大周版图之内,只好选上等的粳米磨浆,然后发酵。之后最后用竹漏挤成米线。汤则是用整鸡、火腿、大骨、海米等熬成的浓汤。另外再备上切的薄如纸片的肉片、鱼片、当季的时鲜蔬菜做为配菜。米线在浓汤中煮熟,配菜另外装盘,吃的时候放到浓汤里一烫既熟。
那边准备过桥酸浆米线,这边水幽寒就向王宣询问,估衣巷的走水事件处理的怎么样了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这些受了灾的百姓,有亲友的就先去投靠亲友。没有地方投靠的,就暂时在巷子里空地上,搭了木板屋暂时住着。当时火烧的非常快,离的远些的还好,这源头周围几乎人家,都是人逃出来了,但是家当大都没了。郡里打算出些钱,再有各商号、富户捐了些,其它的各家各户再出些,赶在入冬前,把房子盖起来吧。”
水幽寒听了默默点头,看来王郡守确实称得上是个好官,灾后救援工作做的不错。听说他时平时的官声就很好,看来确实是心怀百姓疾苦,是个干实事的好官。只看王宣和王嫣然两个,虽然难脱高干子女的派头,但是都通情达理,没有一般太子党的跋扈。若非如此,欧阳也不可能和他们有如此密切的往来。
“那走水的原因也查清了吧?”水幽寒又问。
“嗯,基本上算是查清了。”
“哦?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