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大姐梳妆打扮呢!”方氏正在刮鱼鳞,头也不抬地应道。
杨氏一拍脑门道:“你瞧我这记性。”说罢就转身往屋里去了。
院子里已经摆满了圆桌,也都是前一天找村里各家挪借来的,全都摆得整整齐齐地,芍药盯着家里的几个小子往各个桌上摆碗筷,杨氏又从屋里冲出来问:“老四,那天让你去城里买好酒,你买哪儿去了?”
“娘,我昨个儿回来不是说了,都搁在西厢的外间的背阴地儿了,你都问了好几遍了。”祝老四刚摆桌子摆了满头大汗,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有些不太耐烦地应道。
林氏赶紧截过话头道:“娘,我去拿酒,你就进屋陪着大姐就是了。”把杨氏劝回屋了之后,林氏过去在祝老四后腰上拧了一下道,“不会好好说话啊?大喜的日子你别招娘不高兴。”
祝老四被媳妇说得半分脾气都没了,摸摸鼻子道:“我去把酒坛子都拎出来。”扭头瞅见荷花冲自己挤眉弄眼地笑,过去伸手就要弹脑蹦儿道,“臭丫头,看你四叔的笑话是不?”
“才没有!”荷花躲开他的魔爪,继续一边切一边摆着猪肝猪头肉的凉盘儿,然后指挥着博宁、栓子和留哥儿一桌桌地摆上去,偶尔把切下来的筋头巴脑塞到几个小子的嘴里给点儿甜头。
天渐渐亮了起来,王寡妇自己不好来搀和,打发了香草过来帮忙,齐老五和齐老五媳妇也都过来帮着忙和。
齐老五帮着劈了会儿柴禾然后拉住从身边路过的荷花问:“荷花,你家种的那个苞谷,明年能不能卖点儿种子给我种点儿?你五婶儿上回说你家那苞谷面的饼子好吃,我寻思着自家也种几垄。”
“五叔,你若说只种几行解馋,那还不如直接拿你家的粮食来换,你若是说想多种几亩,那我就给你留些种子。”荷花回道,“只不过我家的苞谷都是南边儿带回来的,总觉得长得还不是太好,我寻思着再选一年的种子再多种呢!”
“我看你家都是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