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喃喃地说:“我咋就这么命苦,我……”
“咱就当没有她这个人,家里爷奶和叔伯也都疼你,我爹娘也把你当亲闺女似的,咱们才是一家人,不哭了好不好?”荷花扯出帕子给芍药擦着眼泪,“今个儿是大姑的好日子,咱别为了这些坏了心情,你进屋歇会儿,我和大姐收拾东西就得了。”
博荣也过来劝道:“是啊,芍药,上回的事儿咱也瞧清楚她是个啥样的人了,你也就别放在心上了,以后咱不让她进门就是了。”
芍药缓了口气道:“她刚才说,刘家又给她说了个人家,去给人家做续弦,所以今天才腆着脸来找我说刘家收了财礼却没给她准备陪嫁,来找我讨钱和首饰,她怎么就能张得开这个口……算了,博荣哥和荷花你们说的对,我不该再心软地跟她扯上什么关系,左右她嫁得跟咱家离着挺远的,以后想必也不会再来烦咱们了。”
“这才是咱们祝家闺女的样子!”博荣听了她的话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道,“走,哥送你回家去,你今个儿也累得不轻,回去梳洗梳洗好生歇两天,等大姑回门还得再热闹一次呢!”
荷花帮芍药把套袖和围裙都解下来道:“是啊,跟大哥回去吧,这儿有我和大姐呢!”
不多时方氏等人也都回来了,跟荷花和茉莉一起把碗盘全都刷干净,该还给谁家的都去还掉,把院子里的桌子全都收起来,等着男人们下午起身儿后去还,最后打扫了院子的地下,这才都疲惫的各自回家歇着。
第二天一大早,荷花就爬起来准备背筐,找粗布衣裳,找草鞋忙得不亦乐乎,方氏看着她在灶间前后院地来回走了好几趟,实在忍不住地说:“累了这么多天你不好生歇两天,又折腾什么幺蛾子啊?”
“大哥说陪我上山去捡核桃,打松塔,再不去过些天就都被山里的花鼠子什么的搬光了。”荷花换好了粗布衣裳,用布条扎紧小腿,换上方氏帮她做的半高腰的小靴子,又在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