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之间的感觉也一直是甜甜的,像是春天的细细雨丝,直可以酥进人的心里面。
想着想着广场上跳舞的大妈突然走了过来,在她站的地方开始准备跳舞,宁楚楚不得不让一个地方,人群将她越带越偏离原来的地方。
宁楚楚不得不睁大眼睛,在人群里面仔细寻找着傅斯言的身影,一直没有看到,往口袋里面一掏,准备给傅斯言打个电话,才想起来她的手机放在了傅斯言的车上。
一直没有看到傅斯言的宁楚楚,不得不顺着傅斯言刚才走的方向,往广场的边缘走去,越是边上,人越少,看着广场围栏下面,宁楚楚忍不住嘀咕:“这里哪有护城河啊?还说我是路痴,自己才是路痴呢!不对,他还是个生活白痴,什么护城河一般都在广场边上,也只有他才说的出来。”
从她站的这个地方看广场中心,各色彩灯挂在树上,各种节奏风格的音乐充斥在这个地方,确定了广场边缘没有傅斯言的身影,宁楚楚才重新回到广场中央继续寻找。
她想:如果一直没有找到,她就去停车的地方等傅斯言。
周五的晚上,广场的人格外多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五的时候大多数的上班族都放假了的原因。宁楚楚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卷入跳舞的人群之中。
突然,有人从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眼前突然漆黑一片,宁楚楚的心不可抑制地狠狠地跳动了一下,被吓了一跳。
人在眼睛看不到的时候,其他感官总是格外敏感,宁楚楚的双手覆上他蒙住自己双眼的大手,笑着说:“放开了,还真的想绑架?”他身上总是有一种叫人安心的味道,像是薄荷又像是阳光的味道,说不出来,但只要他一靠近,她就能够感受到。
傅斯言从高处圈上她的脖子,将她的耳朵咬了一口,“谁叫你不听话,乱跑。不是说了让你站在原地等我回来吗?恩?”
宁楚楚将自己的身子转过来,仰头看着他,嘟起嘴,“谁叫你来的那么迟?一直没有看到你。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