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本来的拒绝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无法说出口了。
最终,路桦愓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然后,程项垣便马上开始动作起来,他将自己手上的袖子卷起,然后让路桦愓坐好,头则半仰着,靠在沙发上,自己则将那毛巾弄平一点,瘫在了路桦愓的额头上。
同时,他的手指则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,又有规律的按着。
持续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,路桦愓惊奇的感觉刚才还折磨他的头疼竟然真的缓解了许多。
这时,程项垣开了口。“感觉好些吗?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路桦愓的额际,路桦愓微微有些不自在。只是淡淡的“嗯”了声。
程项垣松了口气,“这就好,你别想着头,想点其他开心的事情,马上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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