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继续吃饭了。
周泰林自己则微微的笑了笑,然后跟着程项垣进了对方的那略小的房间。
看了眼房间的格局,周泰林道:“程先生打算住在这里了?这里……我来找程项垣的话,不太方便吧?”
周泰林自然还是希望住在自己的地方的。“如果程先生担心陈添先生的身体没有人照顾,我们可以帮忙的,房姨也有空。”
“不。”程项垣微微摇了摇头,轻轻道:“其实我正要说这个事……周先生,我很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和帮助。但是,我想说的是……就这样吧,以后我不想麻烦周先生了。”
周泰林一惊,不可置信的看着程项垣,一时间几乎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错觉。
程项垣则坦然的看着周泰林,迎视着对方的不可置信。
周泰林深呼吸了口气才道:“为什么?”
程项垣并没有立即回答。
周泰林忍不住道:“就算你现在可以请教陈添了,但是他和你的身份毕竟是一样的,你们是竞争关系,程先生,你……”
“周先生。”程项垣打断了之前周泰林的话,淡淡的笑了笑。“在周先生心里我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小人?”
周泰林猛的沉默了。
“不是……程先生的为人,我是了解的。”
程项垣浅浅一笑。“我知道周先生不解,其实我也不怕坦白告诉你,你是路总的人,我不想再和他有所利益上的牵扯,更不想……再欠他什么,我只能说抱歉了。”
周泰林听着这话再度一惊,所以,原因竟然是在路桦殇?
“你……你和路总见过面了?”
程项垣淡淡点头。“是的,见过一面,我们也已经说的很清楚……周先生,路总没有叫你过去,大约是不想和我撕破脸皮,也或者是看不上这点资源。但是我们做人也不能过了不是?周先生,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,真是多谢了。”
周泰林完全无法言语。
最后,周泰林离开的时候都是有些迷糊的。
因为他不知道路桦殇和程项垣到底发生了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