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项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陈添轻轻道：“你来了也好，省得以后我还得自己告诉你不知道怎么说，程项垣，我想成为帝豪的人上人，谁也无法阻止我。也不是为了谁去做这件事情，我就是想这么做。”

程项垣闻言死死的看着陈添，似乎是想从对方的神色之中看出真假，片刻后，程项垣也不得不承认，自己看不出什么。

“你留下，不是因为跟万俟青交换了什么条件，那个条件，不是因为我？”

程项垣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不是。”陈添摇了摇头。“我联系他在更早的时候，那个时候我其实就知道我会留下的，你的事，只是顺便，既然万俟青可以解决一点问题，为何不利用。”

程项垣蹙眉。

陈添站了起来，程项垣看着对方。“你能动？”

陈添不以为意的淡淡道：“不过是肩膀受了点伤，有什么不能动的。”

程项垣叹了口气。“你有自己的主意，我就不说什么了，不过……陈添，你必须得记住，生命是你自己的，但是有别人在牵挂的。”

“好。”陈添微微的笑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
之后，程项垣没再多留，两人似乎冰释前嫌，似乎程项垣之前说过的狠话都没有说过，似乎……陈添是真的看开了。

也似乎，陈添依然坚持自己的选择，而程项垣能做的，只是尊重。

程项垣离开了，出去门外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靠着一个柱子站着的万俟青。

程项垣走了过去，轻轻道：“莫先生，陈添还得劳烦莫先生多照顾。”

万俟青看了眼程项垣，微微笑了笑，但是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程项垣莫名觉得这笑容……有那么一点点的的冷。

程项垣眨了眨眼，“莫先生？”

“哦。”万俟青点了点头，意味深长的道。“你放心，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的，呵呵。”

说着，万俟青略抬头笑了笑，对方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扣得不算紧，所以，程项垣看到了对方脖子上的一点印记。

他是过来人，怎么会不明白那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