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不错了，没死。”

程项垣顿了顿，看着路桦殇意义不明的双眼，只觉得很是歉疚。“对不起，我又让你担心了……”

路桦殇忍不住的别开了头去。

程项垣用更轻的音调道：“我当时应该更注意一点的，不应该就那么上去……对不起，我应该带着保镖的，你吓坏了吧？”

路桦殇闻言身体都僵硬了起来。

程项垣轻轻道：“对不起……等我好了，你想怎样出气都行，好不好？”

路桦殇闻言终于转过了头来，狠狠的瞪了眼程项垣。

这一眼，倒是让程项垣笑了。

程项垣稍稍转了下头，只看到路桦殇，没看到儿子，于是道：“小九呢?”

路桦殇淡淡道：“在家里，等会儿过来。”

“哦。”程项垣又点了点头，问道。“我睡了几天了？”

“三天了。”

程项垣一惊。“什么？我睡了三天了？”

“嗯，这三天你一直都在挂营养点滴。”

程项垣看了看自己手上，现在没在插点滴了。

“几个小时前才拔掉的。”

“唔，现在几点了？”程项垣后知后觉的问道。

路桦殇看了看时间。“五点半了。”

“啊，开着灯，我还真不知道。”程项垣看了看头顶的日光灯。

isgood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