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儒刑完全愣住了。
程项垣则误会对方敢做不敢承认,于是又一拳头揍向了沈儒刑。
沈儒刑太惊呆了,再一次的忘记了躲避。
眼看着一拳头又要揍上了沈儒刑的脸颊,冷夏终于伸手挡住了程项垣的拳头。
程项垣有点疯狂。“冷少,你让开!”
冷夏再度摸了摸鼻子。“那个,程项垣,你冷静一点,也许,沈儒刑是冤枉的。”
“不是他还是谁!”程项垣高吼了起来。“冷少,我们一起分析的不是吗?不是他还有谁!”
冷夏:“……”
程项垣,你为什么每一句都要拖我下水?
沈儒刑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,一字一顿道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!桦殇的孩子是我的?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!那是你的孩子好吗?我连桦殇的手都没碰过!”
程项垣,冷夏。“……”
程项垣心里忽然咯噔了下。
沈儒刑却更加愤怒了。“程项垣,你自己一直跟桦殇在一起,居然怀疑孩子是别人的?你脑子被门板夹了吗?”
程项垣呐呐道:“不是你?怎么可能不是你?我,我和桦殇虽然在一起,但是我找大夫看过,不可能让人怀孕的……”
这下变成沈儒刑一愣。
冷夏咳嗽了下,无奈道。“程项垣,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赤脚大夫的医术?这又不是正规医院做的结扎,不一定……准确的。”
程项垣犹如天打五雷轰,完全怔楞住了。
沈儒刑缓缓转向了冷夏。“你一早就知道?”
冷夏完全把自己给撇了出去。“哦,这个啊,我不确定。程项垣问我,在平安城的时候,路桦殇有没有找过什么人的麻烦,一个人的。我说没有,他就说了下怀疑,然后直接把怀疑对象确定是你了,我只是说,如果真的有那么个人,你的确是最可能的。但是,也可能没有那个人啊,所以,是程项垣自己误会了。”
程项垣,沈儒刑:“……”
程项垣缓缓转向了冷夏,欲哭无泪。“冷少,你……你为什么不和我说……”
冷夏淡定道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