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是什么？”

程项垣挠了挠脑袋。“就是检查，会不舒服吗？听说有些检查会很不舒服。”

“刚才还好。”修森微微笑了笑。“比起化疗用的药水，这些检查不算什么。”

程项垣有些心酸，这么年轻的人啊，却要受这样的罪，只能赶紧又转移话题。

“刚才维安教授的孙子好好玩啊，哈。”

“嗯？怎么好玩？”修森配合的转移话题。

“很冷啊，维安教授叫他他都不回应。”

修森想了想，忽的说。“维安教授今年不过勉强六十，那个年轻人做他孙子似乎大了一点。”

“诶？”程项垣想了想，点头。“是哦，好像真的是这样，维安教授就算二十岁生孩子，可是他的孩子也得二十岁生孩子才能有这么大的孙子呢。”

“嗯。”修森点了点头。“而且维安教授是西方人，但是刚才那个年轻人，他虽然有点西方的轮廓，但是东方更多。乍一眼看上去，甚至就是东方人。”

“你这么一说也对，不过哈哈，现在混血很多的。”程项垣不是很在意的道。

“你这么说也对。”修森微微的笑了笑。

程项垣和对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，还把下午在停车场发生的事情当成是趣事一样的说了。

修森闻言也点了点头。“嗯，的确是很有缘分了，呵呵。”

“哈哈！你也这么觉得啊！我就说啊！和都三次了。”

“不过，你说第一次是在厕所里……那个舒醒，听你的形容，很像是病发的样子。”

“诶？”程项垣闻言倒是不由得一愣了起来。“病发？”

“是的，很像是病发，不是吗？”

程项垣这下倒是不确定了，只能道。“不过说来对方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的样子，像是不怎么健康。”

“嗯，所以在厕所里那会，很可能是病发……程项垣，维安教授在国际上都非常有名，每年找他做手术的，无不是有权有势的，但是维安教授已经有几年没有动刀了，他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手术，这一次，对方忽然答应重新主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