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子没有防备。
他以为,他不用再这两人面前戴着面具,自己和冷夏是要共度一辈子的,在冷炳松这个父亲面前,自己若是一直戴着面具,不是太虚伪吗?
他想真的和冷夏长久,可是······原来,这是不够尊重吗?
呵呵,若是这样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
这一瞬,沈儒刑只觉得冷,一种仿佛从心底蔓延至最深处的冷。
沈儒刑轻轻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经没有看向冷夏,他缓缓往门边走去,一只手插在了口袋里,那里,有一个盒子,是他本来想送给冷夏的惊喜。
是惊喜,也是最大的讽刺。
冷夏看着沈儒刑往门边,严重也染上了一丝暴戾。
“你又要走了是吗?沈儒刑,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是懦夫,越来越像女人!你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吗?冷战,你想学女人冷战到底是吗?你要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话那分手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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