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姨?什么徐姨?”冷夏一时没明白。
沈儒刑翻了个白眼。“当然是桦殇家的徐姨,你这么健忘?”
桦殇……路桦殇……
冷夏撇了撇嘴。
“这是Q市,不是平安城,今天又是大年初二,很多商家可能都不开门。不可能有酒酥饼卖的,叫徐姨做还是有可能的。”
冷夏想了想,摇头。“还是别了吧,我和路桦殇也不熟,老麻烦他,多不好。”
沈儒刑闻言不由得嗤笑了一声。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脸皮薄了,真是让人惊讶。”
冷夏闻言顿时黑了脸。“我怎么了?我的脸皮一直很薄。”
“哦,之前没看出来。”
冷夏更黑了脸。“你是来照顾病人的吗?你是来刺激病人的吧?我的伤势要是加重了,这个责任,你能负担得起吗?”
“呵呵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儒刑淡淡道。“别太生气了冷少,我去给你倒杯水,免得你真的气着了,这就不好了。”
说着,沈儒刑果真去倒水了,冷夏想想自己跟对方置气这个,真的是自找烦恼!
沈儒刑给冷夏倒了水之后还是给徐姨那边去了电话。
这是过年,其实程项垣那本来就做了酒酥饼的,沈儒刑自己大年二十七那天还吃过,才会知道徐姨会做酒酥饼。
徐姨立马道。“饼有现成的,我这就让保镖给你送去。”
“好的,多谢徐姨。”
“有现成的?”冷夏有点惊喜,脱口而出酒酥饼后他倒是真的有点想吃。
路桦殇家里居然就有,这可真的是太好了!
唔……如果不是路桦殇家里有就更好了!
不过,也没事,他可以想着,那是程项垣的家,不是路桦殇的家!
次日,路桦殇和程项垣醒来的时候听说冷夏已经醒了,并且胃口很不错,居然都到这边来要饼吃了,不由得也就更加放心了。
这大年初三的,程项垣和路桦殇要跟着路平津他们去几位老人那边拜拜年。
路家并没有什么老亲戚,但是,路平津的父亲在世的时候有几个玩的非常不错,路平津的父亲过世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