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道:“昨天晚上,我也很害怕,我不怕自己会怎样,但是我怕你会受伤……桦殇,之前,我没想明白你为何这些天怪怪的,现在我明白了,你,也和我是一样的,是吗?”
路桦殇死死的咬着下唇,没有说话。
程项垣轻轻的用手指抚摸上了对方的唇瓣,将对方被咬的快要没血色的唇辨给解救了出来。
“这样,才解释的通。桦殇,对不起,是我想当然了。我这几天其实蛮庆幸的,我庆幸你没事,我庆幸受伤的是我自己,现在想来,我真是太自私了……”
路桦殇轻轻闭上了眼,似乎是不想自己的情绪太外露。他的脸庞之上神色依然带着冷漠,只是,这样的冷漠更像是伪装。
最后一层无法脱掉的伪装!
程顾垣轻轻的再次亲吻了上去,非常轻柔的吻,仿佛只是羽毛拂过而已,可,正是这样的轻吻,让路桦殇心脏都战粟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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