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项垣完全愣住,一时无法言语。
路桦殇却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反应没有再开口,程项垣终于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而不是笑话。
“我看他只是好像有些身体不好而已,脸色也有点差,但是,怎么会只剩下半年生命了,他的病是什么病?难道比修森还要严重吗?”
“具体是什么病我不知道,这是维安教授说的。”
程项垣心中忽然狠狠的跳了一下。“维安教授特意找你说的吗?”
“嗯。”
程项垣轻轻抿了一下唇瓣,“桦殇,我总觉得你今天情绪有些不对,你跟舒醒没有那么熟悉,你的不对劲,应该跟对方的病情没有太大关系吧?”
路桦殇沉默的没有说话。
程项垣看了看对方轻轻的又道,“维安教授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,是不是让你非常为难?”
路桦殇轻轻闭了闭眼,没有睁开。就这样维持着闭眼的表情,他对身边的人说道,“维安教授希望你在未来的半年之内好好陪着舒醒,他也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再见面,当然,时间只有半年。”
程项垣闻言再度一愣,随后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路桦殇下一瞬间听到了身边的人……沉闷的笑声。
“我还以为是怎样天大的事情呢?其实这是人之常情不是吗?”
路桦殇猛地睁开了眼睛,“人之常情,你是这样想的?”
“是啊,虽然半年的时间让我们不要见面,好像是过分了一点,但是考虑一下我们现在实际的情况,其实并不算什么不是吗?更何况我想维安教授的意思,只是让我们专注于舒醒,他希望自己的孙子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,能够幸福的走完吧!”
路桦殇一愣。
“桦殇,你是不是误会了舒醒,或者说是不是维安教授误会了他?喜欢和不喜欢其实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。我敢保证,舒醒对我绝对不是那种喜欢。”
路桦殇一愣。
程项垣紧紧地握着身边的人的手,“这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
路桦殇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桦殇,我想这里的问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