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华虽然现在人还是在重症监护室,可经过魏维安教授的治疗,她清醒的时间明显多了许多。
路桦殇这一次并没有进去,所以进去的是程项垣。
一番全副武装之后,他终于踏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此时周婉华是清醒的,看到对方进来,立刻笑开了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程项垣微微的笑了笑。“我来看看妈妈,妈妈不欢迎我吗?”
周婉华笑着摇了摇头,看着程项垣的眼神非常慈爱。“怎么会?你来,我真是太高兴了,我本来还担心桦殇,那孩子会想不开,既然你在这里,那就没事了。”
程项垣闻言立刻笑了笑。“那看来我还是有点作用的,我很高兴。”
周婉华被逗乐了。
片刻之后,周婉华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面前的人轻轻道,“既然你来了,也是天意,我就跟你直说了。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你也拜托你。”
程项垣闻言连忙道,“妈妈,你千万别这么说,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好了,只要能办到我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周婉华听着对方的保证,心里放心了一些,她的目光微微有些复杂,又好像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。
周婉华是知道的,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重症监护室,那么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。
她怕,不怕自己会死,却怕自己死后,那对无法接受的父子。
更何况,有些恩怨持续了这么多年,就算自己死,也想要把这恩怨给解决。
她知道的,那个女人如今已经被她儿子,掌握在了手中。
可过去的那些事情,一直是她丈夫心中最深的心结,如果可以,她自然希望能够解开。
可是她更知道那些事情,她自己的丈夫一定不会告诉儿子,至少不会轻易的告诉。就算告诉了可能也不是全面的,所以,她想帮自己的丈夫解决这个难题。
“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。”周婉华微微笑了笑,然后回忆一般的道,“我告诉你的是一桩几十年前的恩怨,那个时候,桦殇刚刚出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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