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拿捏他命的主子面前刷一波好感,得个办事得力的赞誉。
但奈何,那妾和婆娘走得够狠,除了院子里的两条狗,愣是一分不留。
新任的县尊,明显不愿意管。
因为张家武馆的事,各大商贾大绅闻风而动,好像是被人蛊惑一般,走的走、逃的逃,留下的都是些没油水的户,整个望城县可以已经是千疮百孔。
现在,除了田家庄这个金灿灿的大户,他实在是不知道还能罗织什么名目去抄谁的家,来补上这个大窟窿。
要知道,自从商吏司的司吏换为军士之后,上一层级的公文下放,就形如军令,根本没有抗辩的可能。
而且税银之事,事关国本,没有上层的允许,不得私自挪用。
大人这次为了那些屁民,实在是僭越得有些过分了。
“看来,这就是所谓的规矩了。”
听了秦不二的话,陈安之终于明白了孔夫子昨夜口中那“规矩”的意思。
意思就是,可以阴谋诡计地暗地里打生打死,但是不能戳破明面上笑盈盈的脸皮,台面的东西还得按台面的规矩来。
能让秦不二如此苦脸的,肯定是田不安不想破坏这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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