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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祁荣知道,陈安之这是在立威。
只是来俊臣刚一走,苏定手下的人就是如此作态,是不是有些都不把他当人看了?
......
“走了?”
在郡守仪架回返之后,陈安之现身在了天南商吏司衙司的门口。
“我听到那个通禀的,要做了大人你。”
门房的阿青愤愤不平道。
“阿青,我是听索统领你有顺风耳,才让你坐了门房收银的位置。
但话入耳中,该和不该的,你还不能掂量明白的话,我可要剜你耳朵了。”
一声警告,再附送一个剜耳的动作之后,陈安之就离开了门房回到了衙司大厅里,开始思考。
那傻货啊,是不是要换掉。
但是因为他傻,所以可拒掉很多他不想见的人。
头疼!
......
“天南五城,四城皆以忙于罪税唯由,不觐!”
在纠结于手底下桀骜不驯的人太多了,终归不是好事的陈安之在苦恼。
而新任黑鸦统领商于,又给他回馈了这么一个信息。
“我草!”
听到了这话,陈安之立身而挺,一脸惊讶。
魏南掌司苏定这样的做法,是要给他送人头?
“老家伙,给我滚出来!”
一人智短三人计长,陈安之终于想到了那个老浑货,对着门房处大喊到。
......
“叫什么叫,差点把我耳朵都喊聋了!”
来福佝偻着腰,一脸活不过大魏16年初春的模样,对着陈安之不满的道。
“怎么,在交代后事,要选弟子了?
阿青不合适你的!”
陈安之的嘴,除了不喷粪之外,历来都是臭的。
特别是对这种要倚老卖老的家伙,他更是喜欢粑粑输出。
“得,看在田不田的份上,我就不追究你溜了我一路的事情。
那个谁,你想怎样?
不田,给爷爷倒杯茶!”
被陈安之如此呼吼,其实来福是想刀人的。
但是一看见陈安之身边笑眯眯的田不田,他就蔫了。
所以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