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衡量利害,温流霞但凡有理智,都不会做出这个选择才对。
而以陈长铭过去对其的观察来看,其显然也不是缺乏理智之人。
正因如此,陈长铭此刻才感到疑惑。
不过显然,在眼前,温流霞并没有将答案告知的打算。
“比起那个,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
站在下手,温流霞脸色冷峻,默默望着对面的陈长铭,心中决绝。
她明白陈长铭的想法,却也有些不屑。
身为弃决一脉的脉主,她当然知道,只要自己对陈长铭服软,多半就能够获得平安。
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也好,顾忌温青与温流和也罢,陈长铭有很大可能不会对她下手,会将其放过。
但那又有何意义?
陈长铭的确有很大可能将她放过,但也有很大可能,会将其弃决一脉脉主的身份撸掉,甚至更有甚者,还有可能废了她一身武功。
以己度人,温流霞自问若她是陈长铭,今日纵使放过她,也要将她一身武功废掉,保证她没有威胁。
若是如此,她苟活又有何意义?
人生在世,要的就是快意恩仇,要的就是人前显贵。
若没了弃决脉主之位,没了这一身武功,那她苟活又有何意义?
与其苟且偷生,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上一场!
况且,她也不一定会死。
圣心长老的承诺仍在,给了她一丝希望,让她仍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一念至此,温流霞心中无比决绝,脸色冷峻,望着前方的陈长铭,眼中满是杀意。
只可惜,她所不知道的是,她此刻的想法固然好,却全是他人所施加的影响。
她心中的想法完全禁不起推敲。
与其苟且偷生,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一场,这话的确不错,但却绝不是温流霞这等人能有的想法。
若没被蒙蔽,以其本心而言,在两个选择中,多半会选择苟且偷生。
所谓轰轰烈烈的去死,以温流霞原本的性格而言绝不可能去选。
至于所谓圣心长老的承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