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木府乱了套,府主竟无声无息被刺杀,外面的护卫毫无所觉,偌大的木府来去无踪,想来不寒而栗。
李慕禅飘出木府,没急着离开,返回对面宅子,潜伏着偷看木府的情形,看会怎么善后。
另一个人站出来,与木追云相貌相肖,镇定自若的发号施令,偌大的木府迅速恢复平静,分成三拨人,分别出了木府而去。
李慕禅偷听到了他的号令,一拨人去木家老宅,另一拨人去追查,最后一拨人则去了清河剑派,通禀清河剑派中的木家弟子。
这里距离清河剑派有数千里,待木家弟子回来,黄花菜也凉了,远水解不了近渴,这点儿常识谁都知道,能这么快接掌木府的绝不是笨蛋,这么做定有深意。
李慕禅想了想,悄悄跟随一拨人,待他们一出城,直接灭掉他们,木家自从派人屠戮董家开始,就是他的敌人,绝不会手软。
解决了那一拨人后,李慕禅接着潜伏,等着木家老宅的高手,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修为。
两天之后,十个灰衣老者出现在西阳城,直接到了木府,然后被木追雨恭敬的迎了进去。
通过两天的偷听,李慕禅知道了,木追雨乃木追云之胞弟,平时是木追云的智囊。
他临危受命,挑起木府的重担,成为新任家主,无人不服。
李慕禅以虚空之眼观察这十个老者,又以天机诀感应,摇摇头,他们修为不如自己,不足为虑。
清晨时分,他出现在白石城,悠然自在的离开客栈,在城里大街上漫步,想着郑海石的脸色。
想必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回白石城的消息,脸色一定很精彩,清河剑派可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接下来必是一番暴风骤雨,疯狂的报复。
李慕禅心下蠢蠢欲动,开始兴奋,好久没这么刺激了,他实在想摸摸清河剑派的底。
自从得到传承,他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,这一次碰上清河剑派,恰好是一个检验的机会。
太阳很快来到天空正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