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陆远会种个屁,整日里就会读那些个破书,这辈子也出不来头。”
苏璃烟听着李大婶数落自己男人,心里有点儿不太高兴,连忙辩解道:
“那是以前,现在我男人可好了。”
听着苏璃烟的话,李大婶儿撇了撇嘴,也懒得。
这傻女娃子,被人卖了,还给人数钱呢。
到了地头,李大婶儿去自己家的地了,苏璃烟看着长满荒草的地,也没犹豫,拿起锄头就开始干。
今年是赶不上趟了,把草除一锄,把地收拾出来。
等着今年秋天旁人都收成完了,烧苞米杆的时候,把自己家的地也烧一下,养一养。
这样不耽误来年种。
苏璃烟就这么哼哧哼哧闷头干了一上午。
临到中午的时候,苏璃烟吃饭晚,也不觉得饿,也没吃继续干着。
而田间地头这里,倒是聚了不少人,正在一块儿吃饭。
这到了农忙的时候,基本上都不回家吃。
而是早上做好了,带到地里,中午头在地头吃,吃完稍微歇会儿就继续干。
这样不耽误事儿。
“你……这细腰,细腿儿的,咋跟个牛似的,这么能干呢……
这一上午自己一个人干出快二亩地了。”
一人一边吃着熬菜,一边望着不远处还在哼哧哼哧锄地的苏璃烟感叹道。
“她也不带个帽子啥的?
这么个大太阳晒,两天不就得晒黑了?
她咋这么白净呢?”
又有人好奇道。
这人完,旁边则是有懂的人道:
“她们跟咱人不一样,她们天生的,咋晒都不黑。
我还听了嘞,她们还不显老,而且皮肤可好了。
你看咱们干几年粗活,手粗的跟啥似的,她们干到老,那手都嫩的出水儿。”
听到这里,这旁边一些个吃饭的女人一脸羡慕道:
“真的啊?
还有这讲头?”
当然,也有那酸溜溜的人,听到这里,便是拔高了声调,对着苏璃烟的方向阴阳怪气的大声道:
“嘿~
一身贱肉,专门用来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