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回来,对他们管教甚严,动辄喝斥。
母子二人来到书房时,桓熙正瞅着案上的舆图沉思,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,笑道:
“熙儿回来了。”
桓熙上前行礼:
“孩儿拜见父亲,父亲别来无恙。”
桓温憔悴了许多,可见,袁乔之死对他打击很大。
“为父身体硬朗得很,你无需挂念。”
着,桓温招呼桓熙上前。
厢房中只有他们一家三口,桓温话也少了许多顾忌,他指着舆图上的六州之地,兴致勃勃道:
“若不能流芳百世,亦当遗臭万年,我们桓家如今坐拥半壁江山,如果甘心为人臣子,将来死后,只怕是要被景帝(司马师)、文帝(司马昭)所笑话。”
不同于华语坛的半壁江山,桓温的势力范围比之朝廷更为辽阔。
桓熙还未表态,司马兴男就忍不住讥讽道:
“你本刑家,有今日地位莫非还不知足?竟然作此非分之想,觊觎我们司马家的江山。”
桓温不知道司马兴男今儿究竟怎么了,居然这么大的火气。
桓熙见状,仗义执言:
“母亲此言差矣,天子,兵强马壮者为之,曹氏拥兵,所以篡汉,司马掌权,得以代魏。
“今日我家执掌六州之地,盛极一时,这天子之位,母亲的侄儿坐得,将来孩儿莫非就不能坐?”
司马兴男笑着夸赞道:
“我儿好志气,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。”
桓温想要些什么,但终究还是闭上了嘴,在司马兴男离开后,满腔怨气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自己觊觎皇位,就是有非分之想,桓熙藏不臣之心,便是怀丈夫之志。
桓熙见桓温出神,问道
“父亲在想些什么?”
桓温回过神来,以思虑军国重事为由,敷衍过去,他对桓熙道:
“朝廷已经准了彦叔(袁乔)临终所请,但希望你往建康走一遭。”
会稽王司马昱倒不是想要借此将桓熙扣押在建康,作为人质。
如今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