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虚的。”
“其他事?”
“对,”我说,“从几个月以前绑架周广成那次到前几天我们在路上看见的拦车的,可能都是障眼法。”
鲁薇还是不明白。
我索性摊开了说,反正迟早得告诉她:“这么说吧,如果是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,你第一个想到的能是谁干的?朋友还是敌人?”
鲁薇笑了:“那可难说。”
“我们生意做大,”我说,“当然第一反应是敌人,但事实往往是相反的。”
“啊?”听我说得这么明白,鲁薇开始吃惊了。
我叹了口气:“其实,这个朋友做得也不是很绝啊,没把事做绝……虽然其实也没什么事能把我们往绝路上赶的。”
“鲁姐还记得周广成差点被人绑起来那次吧?”
“记得。”
“花钱买人来绑周广成的那个人叫唐敏,当初我和郭子听说这个事之后一直很奇怪,凭周家老爷子的本事,弄翻他不跟玩儿似的?但是这个唐敏,他几个月过去了,一点事儿没有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鲁薇奇怪地“咦”了一声:“不是吧?周局长这个人手段很了得啊……”
我自嘲地笑了:“问题就在这里,为什么呢?为什么一个关系网最多就是在省内的房地产商,周局长就没动他呢?”
“所以我活该。”我低头闷闷地说,“就算这次栽了跟头,我还是会继续相信朋友,就是活该。”
能不心疼吗?差不多7个亿人民币啊……能做多少事啊……
鲁薇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,很滑很舒服,让我冷静了不少。
我抬起头,平静地对鲁薇说:“唐敏是于春荣的表叔,你能想到么?我能想到么?谁能想到?呵呵,三年情缘,终于散了……”
鲁薇惊得不知说什么好了,颤着音道:“于……于大哥?”
我冷笑了一下:“还有当年曾经真性情的徐厂长,你觉得没有他的协助,一个人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办完这些需要两个人一起决定的事吗?”
鲁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