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完毕了,“孩子是谁家的,请爹娘来领回去,我们是富阳县的捕快,要在此执行公务了。”
倒是有识趣的爹娘立即来领人了,方才你们都去哪儿了,光顾着看热闹了?
他身后带来的两排捕快,很整齐地大步过来,人高马大一队人,说没有威慑力都过不去,没看到那些村民根本不需要他再多说半句,自动自觉地闪开,圈子更大了一些,那块很危险的地方,用红线将中间一块画好区域,捕快们隔开了那些好奇的视线,动作很有节奏地用布帕将口鼻都遮盖住。
村民看到这样,好像更明白了,跑得好像后面有怪兽要吃人似的,一会儿功夫,全部离开现场。
许箬荇都带来些什么,锅碗瓢盆?
大大小小还有数个。
在一个瓦罐中撒入两小包粉末状细屑,先倒入一些类似油脂的金黄色液体,再从另一个盆里倒入清水,将手探进,轻轻搅拌均匀。
大概感觉到我睁大眼睛看着,他抬起头来回视我,神情很肃然,尽管板起面孔也很好看,不过我有点怀念他昨晚那种邪气的笑容。
他在人前很客气的叫我洪捕头。
许箬荇站起身,低喝道:“退远些。”
我下意识地向着身后看去,一个人也没有,他这句话是对着我说的。
他将手从瓦罐中扬起,水滴从指缝流淌而下,滴入他脚下的泥土中,起初是一滴两滴,越到后面,他的速度越快,活脱脱象是在洒水。
水滴所及之处,嗤一声轻响,泥地表层烧灼出小小的洞眼,随着密密麻麻的洞眼出现,我闻到一股很呛鼻的味道,很臭很臭,有点像读书时做某些化学实验时发出的刺鼻,难怪那些捕快很是熟练的知道要蒙起呼吸通道。
许表哥,你怎么就没事先提醒我一声呢。
这会儿,我想退步都没有机会,手和脚都麻木,呼吸反而急促起来,大口大口,不由自主地往肺里吸着这种有害气体,明明晓得吸得越多,对身体伤害越大,可就是停不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