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我见多了,她说到有贼子偷了她的东西时,眼神闪烁,显然是在撒谎。”
“即便她在撒谎,我们也拿她没辙,她想怎么说,我们只能怎么听,能肯定的不过是这个暗器的确是经由她的手流传出去,也免得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查找。”许箬荇慢条斯理道。
“费家娘子先前说的是先夫,她是一个寡妇?”我想的与他们两个是南辕北辙的两码事,这么美丽的女子,孤零零地在个小村落里,将自己所有的年华都预备送给那堆冷冰冰的零件吗。
“嗯,她的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,当年被召入宋军,打造能够抵抗金人的兵器,再后来金兵入侵,死在了疆场之上。”许箬荇眼色一暗。
“你们是?”应该不是亲戚,亲戚的话,我不也算在里面了。
“故人而已,什么都谈不上,不过我一直很敬重费醇放的为人。”许箬荇对着我道,“她倒是很喜欢你,察觉到你患了风寒,特意在她点的静心香里加了些特殊的料,再加上我给你吃的药丸,这会儿不头痛脑热了吧。”
我听他一说,尝试着吸吸鼻子,气息畅通,神清气爽,早晨起来的病况已经荡然无存:“她叫我小蜻蜓。”
“她在你还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你,大概还抱过你,她没有孩子,因此在看到你的时候,多少有点感触。”许箬荇说道。
“下一步,你们准备去哪里?”他不说话,我还真忘记,带了这么个尾巴出来。
我看着许箬荇,下一步,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,他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,哪里,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呢,我站在原地不动,努力想着方才每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“怎么了,青廷?”许箬荇走出几步又折回来问。
“费家娘子,她不是本地人吧。”我恍惚地问。
“嗯,他们两口子都是北方人,不过北地沦陷已经不是大宋的国土,她不愿做亡国之人,一路乔迁搬了过来,而且我听说费家娘子的身体不是很好,南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