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被什么不好的东西沾染上,然而却一直没有说。
我还和他一起在婆婆家吃饭,如果正如许箬荇所言,这是会传染到的瘟疫,那么不但是我,还有婆婆,还有那些差役,还有所有住在西令客栈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表哥,他本来与此事无关,可怜在最后关键时候也被牵扯进来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我支着头,应该快到半夜了,耳朵里听到很熟悉的一声,“喵——”,我东张张西望望,一时看不到它在哪里,这是桐庐县的县衙,大概是我耳朵一时失灵,虎妞毕竟是只猫,怎么能找到这里来。
又是一声“喵——”似乎它也正在试探着什么。
“虎妞,虎妞,是你在吗,我在这里,过来啊。”这次是不会再听错的了,虎妞和其他的猫咪在转音时,略有不同,它会微微地打一个弯,像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你的掌心搔一下,俏皮地似十四五岁的小姑娘。
双手摊开,它是从哪里冒出头来,前爪撑地借力,直接跳进我怀里头,我拥住它暖融融的身子,轻笑道:“你还真的是找到这里来的,是闻到我的气味还是听到我的声音了。”
它懒洋洋地用脑袋蹭我的手,屋子里多出一只猫来,我倒是像心定了不少,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它的皮毛:“虎妞,你说小苏的伤会好吧,应该会好吧。”
话音还没落,躺着的这位,眼睛睁开,我正低着头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十公分,一个人太吃惊的时候,有句成语形容地很好,叫做呆若木鸡,便是我这会儿的真实写照,我根本连呼吸的本能都丧失了,生怕鼻息会喷在他脸上。
“青姑娘。”他像是要挣扎着坐起来,很显然,失败了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只差是用手举起虎妞来隔着我们两个之间,含糊地问道:“你好一点了没有。”
他很慢很慢地眨一下眼睛:“不好,手脚不能动,全身像被锁住了,是许仵作给我吃的药发挥作用了。”
我